本来 。后来

这地方很久没去， 今天去了，是约了没事都不会见面的表姐， 为了拖了很久都没签的文件。本来早到的， 可是见有时间就去附近广场看看有没有我要的“亚蒂达斯”， 逛着逛着， 却变成迟大到。

到达时已经是聚会的中段，会所是爆满的， 人山人海，一眼望去， 看不见表姐， 也看不见空位。 尽量放轻脚步声， 穿过人群到最后端的透明玻璃室。 这里本来也没位的， 一位看似马来年轻人向右 挤了一挤， 藤了个空位， 我向他点了点头式谢， 然后坐了下来。

台上那位是艾力， 虽然他没带眼镜了，我还是认出他， 样子几乎没变。 他一直都是个出色的人物， 学业工作都很出色， 看见他站在台上更显得自信。 他正用流利的英语滔滔不绝， 旁边的女人就翻译中文。 站在我旁边的女人， 还以为她用耳机讲电话， 原来是第二翻译，译马来文。 这时我才发现这里面坐的全都是土著。

会堂坐无虚席。 除了一般的虔诚老人，坐在轮椅上的病人，有听没有懂得小孩， 其他大多数是女人。我也看见一小群的新新人类， 他们特别显眼， 因为他们的装扮似乎跟这以白色为主的设计塔不上。 这些小伙子有的带了一个超闪的钻石耳环， 有的穿紧身衣， 好身材显漏无疑， 有的在健壮的手臂上文了身， 有的在头上染了彩色。。。 虽然各有各的精彩， 他们可也有个共同点， 他们都在打瞌睡。

听道， 唱诗，祷告， 一如往常。 聚会半小时后结束了， 我东张西望还是没见到表姐， 摇给他的电话也没人接， 想必是 silent mode, 听不到。 第二通接了， 可是他那儿和我这儿都很吵， 讲了许久大家才恍然大悟， 她在八打灵我却在梳帮。。。

今天除了签文件， 我也想见一见另一位朋友。 好说有三四年没见面了， 他人没什么变， 可是精神好多了， 也成熟稳重多了。 当然啦， 都已当两个月爸爸了。 他脸上的沧桑明显淡了，可以肯定他已经走出了幽谷， 踏踏实实地努力地生活。

谈天时，我不时会向人群堆里扫描。 虽然他留了胡须， 我也认得他， 是另一个厉害人物，曾是某天王天后演唱会的音乐总监， 大师级人物。 身形比以前魁伟，也发福了。 艾力这时走了过来， 原来他也发福了。 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爸爸。 人群里有好多熟悉的面孔， 有的是小时后认识的， 有的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从来都不认识的。 就好像这一位叔叔级人物。 我站在门口聊天， 他向门口走， 我们四目交际后， 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他瞪大眼睛打量着我， 走的越靠近时口张得越大， 想是要叫出我的名字吧， 可是他忘了我们从来都不认识， 我只认识他的父亲， 他大概也只认识我的母亲。后来他也真的什么也叫不出来， 机警地伸出手来， 彼此握了握， 再加个“啊”然后顺便点点头， 化解了超短暂的尴尬。

这阵子， 计划的通常没能完成， 却是做了没想做的事。 本来想看 Watchmen 的， 却看了 Chun Li。 本来买鞋的， 却买了一盆“草”。